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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复兴:母亲

  肖复兴:母亲  世上有一部永远写不完的书,那便是母亲……  那一年,我的生母突然去世.我不到八岁,弟弟才三岁多一点儿,我俩朝爸爸哭着闹着要妈妈。爸爸办完丧事,自己回了一趟老家。他回来的时候,给我们带回来了她,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姑娘。爸爸指着她,对我和弟弟说:&ldquo

肖复兴作品_肖复兴散文

  肖复兴作品_肖复兴散文

林萧的作品_林萧的散文集

  林萧的作品_林萧的散文集

肖复兴:沉埋的历史

  肖复兴:沉埋的历史  读何兆武先生的《上学记》,得知一则旧闻:一个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而后参加空军的年轻人,叫沈崇海,1937年8.13对日作战时,他驾驶的飞机被日军击中,他便驾着飞机直冲下去,撞沉一艘日本旗舰,视死而归,殉国时年仅27岁。这艘日本旗舰的名字叫做“出云&rdquo

肖复兴:读书的缘分

  肖复兴:读书的缘分  30年前,我买的第一本书是雨果的《九三年》,定价1元1角5分。是在北京王府井的新华书店排长队买到的。那个百废待兴新时代的壮观,让书成为了劫后复出的主角。  30年来,确实如韩愈说“未尝无一日去书不观”,却属于狗熊掰棒子,读一本丢一本。只能随便挑几本能

林萧:林萧散文诗四章

  林萧:林萧散文诗四章  1、在三月  与三月对视,无需太多的语言,目光是一座沟通的桥,在宁静的心间,流淌着峰回路转的情感。  婉转翻飞的乳燕,是一颗颗黑色的种子,在叽叽喳喳的发芽声中,闯进三月的视线,被老农看作秋的收成,往泛绿的泥里翻了又翻;沾满泥土芳香的牛,从田野中走来,把肩上的犁当作镰刀,刚

顾城:来源

  顾城:来源  泉水的台阶  铁链上轻轻走过森林之马  我所有的花,都从梦里出来  我的火焰  大海的青色  晴空中最(www.xxgushi.com)强的兵  我所有的梦,都从水里出来  一节节阳光的铁链  木盒带来的空气...

林萧:美女房东阿霞

  林萧:美女房东阿霞  来东莞这些年里,由于工作变动,搬家几乎成了家常便饭,在我所接触的众多房东中,美女房东阿霞给我留下了最为深刻的印象。  绝大多数80后都会羡慕阿霞,这倒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,主要是她二十岁出头就成了让人眼羡的“收租婆”——不用上班

肖复兴:生命平衡的力量

  肖复兴:生命平衡的力量  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,无论什么样的生命,在短促或漫长的人生中都需要平衡,并且都会在最终得到平衡的。白雪公主自然有其漂亮面庞的如意,却也有后母的嫉妒、派人的追杀,以及毒梳子和毒苹果危险等等的不如意;灰姑娘自然有其悲惨的种种命运,却也有其终成正果的美好回报。眼睛瞎了,意大利的

肖复兴:吃东西有学问

  肖复兴:吃东西有学问  “不时不食”,是一句老话,讲的是我们中华民族悠久的民俗传统:吃东西要应时令、按季节,到什么时候吃什么东西。最早说这句话的,是开业于明天顺二年(1458年)老北京最老的一家叫聚庆斋的糕点铺的掌柜的。那时,聚庆斋恪守这样“不时不食&rdqu

肖复兴:苦瓜

  肖复兴:苦瓜  原来我家有个小院,院里可以种些花草和蔬菜。这些活儿,都是母亲特别喜欢做的。把那些花草蔬菜侍弄得姹紫嫣红,像是给自己的儿女收拾得眉清目秀,招人眼目,母亲的心里很舒坦。  那时,母亲每年都特别喜欢种苦瓜。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,是我特别喜欢苦瓜。刚开始,是我从别人家里要回苦瓜籽,给母亲种

肖复兴:当青春苏醒时

  肖复兴:当青春苏醒时  当意识到异性美的时候,孩子便得到了新生。这是青春苏醒的标志。  它像雪花落地一样无可逆转,像春草萌芽一样自然而然。  要让孩子懂得,有这种模糊、似是而非的感情,并不是错误,不是不正常的。相反,要是没有这种感情,倒是不正常的了。  同时,更要让孩子懂得,认识到这种感情的朦胧

林萧:秋天的祝福

  林萧:秋天的祝福  文学是什么?我常常会思考这个问题。毫不掩饰地说,文学并不能改变大多数人的命运,甚至无法改变一点点他们窘迫的生活现状。更多的时候,文学作为一种生存的手段,很多人借助于它,在各行各业打拼着自己的理想,最终能坚持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。  接到广州市广播电视大学“雏鸣&rd

肖复兴:窗前的母亲

  肖复兴:窗前的母亲  在家里,母亲最爱呆的地方就是窗前。  自从搬进楼房,母亲就很少下楼,我们都嘱咐她,她自己也格外注意:楼层高、楼梯陡,自己老了,如果磕着碰着就会给孩子添麻烦。每天,我们在家的时候,她和我们一起忙乎着做家务,手脚不拾闲儿;我们一上班,孩子一上学,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,大部分时间

肖复兴:清明忆父

  肖复兴:清明忆父  好多童年的事情,过去了那么多年,却依然恍若眼前,连一些细枝末节,都记得特别清楚。记得父亲为我买的第一支笛子,是1角2分钱;买的第一本《少年文艺》,是1角7分钱;买的第一把京胡,是2元2角钱……那时候,家里生活不富裕,一家五口全靠父亲微薄的薪水维持,

林萧:留守那年的夏天

  林萧:留守那年的夏天  那一年,我9岁,刚读小学二年级。春节的时候,父母和叔叔婶婶一起踏上了去东莞常平的火车,把我和年仅7岁的妹妹留在了湖南乡下。  我和妹妹跟着年迈的外公一起生活,外公已经七十多岁了,头发花白,身体却还算硬朗。我们家离外公家只隔着一个村子,外公白天要忙农活,晚上的时候才过来陪我

肖复兴:珍惜第一次

  肖复兴:珍惜第一次  人生有许多第一次:第一次学说话、第一次学走路、第一次挨揍、第一次乘飞机……第一次之所以难忘,是因为它较以后的重复是新鲜的,犹如刚刚烘烤出炉的面包带着香味。  对于孩子,更是如此。因此,让孩子抓住他人生第一次的体验来写作文,一般都会写得具体、生动。

顾城:早晨的花

  顾城:早晨的花  一  所有的花都在睡去  风一点点走进篱笆  所有花都在睡去  风一点点走近篱笆  所有花都逐渐在草坡上  睡去,风一点点走近篱笆  所有花都含着蜜水  所有细碎的叶子  都含着蜜水  二  她们用花英鸣叫  她们用花英鸣叫  她们花心鸣叫  细细的舌尖上闪着蜜水  她用花心鸣

顾城:暮年

  顾城:暮年  你独自走上平台  你妻子  已被黑丝绒覆盖  墓地并不遥远  它就是挂在太阳旁边  回忆使人感到温暖  日蚀后  嗡嗡逃走的光线  使人想到  一个注慢土蜜的蜂巢  一切并不遥远  真的  天蓝色的墓石  会起来...

肖复兴:飘逝的含蓄

  肖复兴:飘逝的含蓄  情感的表达方式,过去和现在,人与人,是极其不同的。  1859年,勃拉姆斯写下了他的A大调第二号《小夜曲》。勃拉姆斯一生中只写了两首《小夜曲》,他当然会珍惜这第二号《小夜曲》。这一年的9月13日,他将这首《小夜曲》的第二、第三乐章寄给了舒曼的夫人克拉拉。这一天,是克拉拉40

肖复兴:梦想与理想

  肖复兴:梦想与理想  动物是不会做梦的。梦,是人类与动物重要的区别标志之一。  人类拥有梦,便拥有了和现实相对应的东西。梦,拓宽了人的生命空间。梦想,要比现实更为美好而令人向往。  但是,梦想并不是理想。  梦想,比理想更接近生命;  理想,比梦想更接近精神。  梦想,来自生命的实际体验;  理

顾城:郊外

  顾城:郊外  一个泥土色的孩子  跟随着我  象一个愿望  我们并不认识  在雾蒙蒙的郊外走着  不说话  我不能丢下她  我也曾相信过别人  相信过早晨的洋白菜  会生娃娃  露水会东看西看  绿荧荧的星星不会咬人  相信过  在野树叶里...

林萧:忆清明

  林萧:忆清明  说起清明,许多人的心头不免滋生出一种莫名的哀思,一种缠绵悱恻、欲拔不能的忧伤在心底荡漾开来,如同一种忽远忽近的思念,让人无法捉摸,又满怀期待。  小时候,每逢清明节,全家人都要花上大半天工夫准备各种祭祀用品,有糍粑、豆粉、芝麻、米酒、白糖、橘子、纸钱、蜡烛、鞭炮、纸花圈、金元宝&

肖复兴:学会感恩

  肖复兴:学会感恩  西方有一个感恩节。那一天,要吃火鸡、南瓜馅饼和红莓果酱。那一天,无论天南地北,再远的孩子,也要赶回家。总有一种遗憾,我们国家的节日很多,惟独缺少一个感恩节。我们可以东施效颦吃火鸡、南瓜馅饼和红莓果酱,我们也可以千里万里赶回家,但那一切并不是为了感恩,团聚的热闹总是多于感恩。 

林萧:那一湾湖水

  林萧:那一湾湖水  屈指一算,我与杨湖相识已经有八年了。在我众多的朋友中,他始终都是最默默无闻的一个,他以他的淳朴坚守着自己的情操,成为了我最知心的朋友。  杨湖爱好音乐,我爱好文学,原本看似并无多少共同语言的两个人,却莫名地走到了一块儿。闲暇时,我们聚在一起聊人生,谈艺术,侃理想,心灵深处的那

林萧:心灵的快乐

  林萧:心灵的快乐  应该说,我的良好品质得益于父母的严格管教,他们从小对我循循善诱,教育我做一个勤劳务实的人,做一个淳朴善良的人。  上学第一天,母亲告诉我,要尊敬师长团结同学,我牢牢记住了这几个字,同桌没带橡皮擦,我主动递过去;临桌的铅笔断了,我将新铅笔慷慨地借给了他。三年级,我戴上了鲜艳的红

林萧:有诗陪伴的日子是一种幸福

  林萧:有诗陪伴的日子是一种幸福  ——兼谈谈我的诗歌之路  今天收到广东省作家协会杨克老师寄来的刚出版不久的《2006中国新诗年鉴》,精美的大32开本,里面一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诗作者。  很久没读到纯诗歌报刊了,前段时间《星星诗刊》的编辑朋友说给我寄,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收

顾城:季节·保存黄昏和早晨

  顾城:季节·保存黄昏和早晨  一  多少年了,我始终  在你呼吸的山谷中生活  我造了自己的房子  修了篱笆,听泉水在低语时  睡去,紫花蕊间有透明的脚爪  我感到时间  变得温顺起来  盘旋着爬上我的头顶  太阳困倦得象狮子  太阳困倦得象狮子  许多蝙蝠花的影子...

肖复兴:荔枝

  肖复兴:荔枝  我第一次吃荔枝,是28岁的时候。那是十几年前,我刚从北大荒回到北京,家中只有孤零零的老母。站在荔枝摊前,脚挪不动步。那时,北京很少见到这种南国水果,时令一过,不消几日,再想买就买不到了。想想活到28岁,居然没有尝过荔枝的滋味,再想想母亲快70岁的人了,也从来没有吃过荔枝呢!虽然一

林萧:隔壁有个“破烂王”

  林萧:隔壁有个“破烂王”  两年前,我住在东城区火炼树村一幢普通的出租楼里,楼上住着形形色色的新莞人,各种方言交汇在一起,别有一番风味。  我住303,东莞人不喜欢四,隔壁304改称305,一直无人租住。一天,房东收租时,我才知道隔壁住人了,狭小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木床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