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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墉:崇高的卑微

  刘墉:崇高的卑微  有一个很小、很小的岛,自惭形秽地向上帝诉苦说:"上帝啊!你为什么让我生得这么渺小可怜呢?放眼世界,几乎任何一块土地都比我来得高,别人总是巍然而立,高高在上,甚至耸入云端,显得那么壮观伟大,我却孤零零地卧在海面,退潮时高不了好多,涨潮时还要担心被淹没。请您再不然将我提

刘墉:谈出头

  刘墉:谈出头  你看看四周的同学,尤其犹太人和中国人,他们不是都想尽办法,给孩子补习、叫孩子到医院当义工、上网为孩子找各种题材、参加科学竞赛,甚至为孩子找老师教网球、击剑、游泳和溜冰,建立得奖纪录,好争取进入长春藤盟校吗?  正因此,中国人则能成为美国平均学历最高的族群,在各方面有杰出成就。  

冯骥才:灵魂的巢

  冯骥才:灵魂的巢  对于一些作家,故乡只属于自己的童年;它是自己生命的巢,生命在那里诞生;一旦长大后羽毛丰满,它就远走高飞。但我却不然,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家乡。我太熟悉一次次从天南海北、甚至远涉重洋旅行归来而返回故土的那种感觉了。只要在高速路上看到"天津"的路牌,或者听到

冯骥才:翁弗勒尔

  冯骥才:翁弗勒尔  我之所以离开巴黎,专程去到大西洋边小小的古城翁弗勒尔,完全是因为这地方曾使印象派的画家十分着迷。究竟什么使他们如此痴迷呢?  由于在前一站卢昂的圣玛丽大教堂前流连得太久,到达翁弗勒尔已近午夜。我们住进海边的一家小店,躺在古老的马槽似的木床上,虽然窗外一片漆黑,却能看到远处灯塔

刘墉:谈睡眠

  刘墉:谈睡眠  研究报告中甚至说“从行为改善的角度来看,午睡在直觉印象的学习上,跟晚上一夜安枕同样有用。”午睡也使晚上睡眠的效果提高。实验显示,第一天有午睡的受试者在廿四小时之后的记忆力,比没午睡的人强百分之五十。  随着你升入高年级,会愈来愈觉得时间不够用。  孩子,你

冯骥才:抬头老婆低头汉

  冯骥才:抬头老婆低头汉  1  这世上的事说复杂就复杂,说简单就简单。要说复杂,有一堆现成的词儿摆在这儿,比方千形万态、千奇百怪、千头万绪、千变万化等等等等,它们还互不相干地混成一团,复不复杂?要说简单——那得听咱老祖宗的。咱老祖宗真够能耐,总共不过拿出两个字,就把世上的

刘墉:铸剑

  刘墉:铸剑  你曾经见过铸剑吗?烧得通红的钢条,从炉里钳出,置于铁砧上用力地捶打,投入凉水,让它冷却,又重新放进炉中。就这样一遍又一遍,直到它成为百炼的精钢,削铁如泥的利器。  钢铁就像人,受的锻烧愈深,它的力量愈韧;受的淬浸愈冷,它的意志愈坚;受的磨砺愈细,它的锋刃愈利。所以同样是平凡的铁砂,

刘墉:长生不老药

  刘墉:长生不老药  由于科学、医药的高度发展,数千年后,人类终于发明了长生不老的仙丹,但是就在要大量生产之际,却引起了社会很大的争论,有人主张吃,有人主张不吃;有人主张长生不老,有人主张自然死亡,于是两派各推代表举行辩论。  主张长生的代表说:"如果吃了长生不老药,我们便不再畏惧死亡,

刘墉:生与死

  刘墉:生与死  生与死有什么不同呢?当我们被生下来,高兴的不是自己,而是我们的父母、亲人;当我们死了之后,痛哭的也不是自己,而是我们的子女、亲属。我们不为生而高兴,因为那时不知道高兴;我们不为死而痛哭,因为死后已没有感觉。我们无法为生发言,因为发言时我们已被生了下来,不论被生在富裕或贫贱的家庭,

冯骥才:市井人物

  冯骥才:市井人物  天津卫本是水陆码头,居民五方杂处,性格迥然相异。然燕赵故地,血气刚烈;水咸土碱,风习强悍。近百余年来,举凡中华大灾大难,无不首当其冲,因生出各种怪异人物,既在显耀上层,更在市井民间。余闻者甚夥,久记于心;近日忽生一念,何不笔录下来,供后世赏玩之中,得知往昔此地之众生相耶?故而

冯骥才:日历

  冯骥才:日历  我喜欢用日历,不用月历。为什么?  厚厚一本日历是整整一年的日子。每扯下一页,它新的一页——光亮而开阔的一天便笑嘻嘻地等着我去填满。我喜欢日历每一页后边的"明天"的未知,还隐含着一种希望。"明天"乃是人生中最富魅力的

冯骥才:燃烧的石头

  冯骥才:燃烧的石头  ——罗丹的私人化雕塑  我第一次接触到罗丹的原作是在中国。时间为1992年。把罗丹的作品搬到东方文明的古国来展出,一时惊动了世界。前往中国美术馆的参观者人山人海,好像去看罗丹本人。我怀着景仰之情挤在人群里,伸头探颈去搜寻罗丹的每件传世名作。可是,这&

冯骥才:古希腊的石头

  冯骥才:古希腊的石头  每到一个新地方,首先要去当地的博物馆。只要在那里边呆上半天或一天,很快就会与这个地方"神交"上了。故此,在到达雅典的第二天一早,我便一头扎进举世闻名的希腊国家考古博物馆。  我在那些欧洲史上最伟大的雕像中间走来走去,只觉得我的眼睛—&mda

冯骥才:看望老柴

  冯骥才:看望老柴  对于身边的艺术界的朋友,我从不关心他们的隐私;但对于已故的艺术大师,我最关切的却是他们的私密。我知道那里埋藏着他的艺术之源;是他深刻的灵魂之所在。  从莫斯科到彼得堡有两条路。我放弃了从一条路去瞻仰普希金家族的领地米哈伊洛夫斯克村,甚至谢绝了那里为欢迎我而准备好的一些活动,是

刘墉:一封信

  刘墉:一封信  我有一次到高雄出差,晚上没事就跟当地的朋友坐在"爱河"旁边欣赏夜景。正在聊天的时候,远方河面上隐约传来"咚咚"的音响,那声调十分规则,有些像鼓,却又不及鼓声来得响亮,我就好奇地问:"那是什么声音啊?""这个你都

冯骥才: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

  冯骥才:高女人和她的矮丈夫  一  你家院里有棵小树,树干光溜溜,早瞧惯了,可是有一天它忽然变得七扭八弯,愈看愈别扭。但日子一久,你就看顺眼了,仿佛它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。如果某一天,它忽然重新变直,你又会觉得说不出多么不舒服。它单调、乏味、简易,象根棍子!其实,它不过恢复最初的模样,你何以又别扭

冯骥才:石头说话

  冯骥才:石头说话  在这蓟北大山深处,满是黑黝黝的石头。无论风雪抽打,烈日曝晒,野火焚烧,它们都一动不动无言地为大山承受着一切。石头是山的骨头,它们到处裸露在外,不正是为表现大山的牢固与坚强吗?地质学家说,所有石头曾经都是熔岩冷却下来的。那么,尽管它们表面冰冷,永远沉默,但每块石头深处的记忆,仍

刘墉作品_刘墉散文

  刘墉作品_刘墉散文  

刘墉:墨

  刘墉:墨  研习中国书画,不单运笔变化多端,用墨也是门大学问。就选墨而言,墨有松烟、油烟之分;松烟古厚,油烟姿媚;前者沉郁,后者光彩。须看所画的题材,依个人的喜好决定。  就磨墨而言,陈眉公说:"磨墨如病夫。"意思是速度要缓,力量宜轻,墨质才会细。此外墨汁的厚薄也是学问,过浓

刘墉:玉兰花

  刘墉:玉兰花  在我星期四的绘画班中,有位学生每次主课总要带许多玉兰花分给同学,所以一到星期四就变得馨香满室。我曾经好奇地问这位学生:"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玉兰花啊?""我从家里树上摘的。"  "每次去摘不是很麻烦吗?"我问。  &quot

刘墉:一失一得

  刘墉:一失一得  名政治家汤马斯·潘恩(ThomasPaine),在美国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,因为他所写的《常识(CommonSence)》一书,坚定了美国对英作战,争取独立的决心。  潘恩在公元一七三七年出生于一个既不权贵,也不富裕的家庭。他曾经做过裁缝、教员、税吏等等,似乎任

冯骥才:孤独者的自由

  冯骥才:孤独者的自由  当你和一位作家过从甚密,便会产生一种担心——这家伙会不会哪一天把你写进小说?  你的担心极有道理。作家能够真正写活、写得入木三分的人,恰恰都是与他贴近的人。即使虚构的人物,也常常从熟悉的人的身上"借用"一些情节和细节。借用太多便

刘墉:人生机遇

  刘墉:人生机遇  我有一次到高雄出差,晚上没事就跟当地的朋友坐在"爱河"旁边欣赏夜景。正在聊天的时候,远方河面上隐约传来"咚咚"的音响,那声调十分规则,有些像鼓,却又不及鼓声来得响亮,我就好奇地问:"那是什么声音啊?""这个你

刘墉:盈与虚

  刘墉:盈与虚  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分合死生;命有否泰变化;年有四季更替。只要你细细观察,便会发现,他们看似无常,却是有常;看似残破,却是完满;看似动荡,实则凝止。它们千年万年总脱不开盈与虚、死与生、否与泰、寒与暖、消与长、日与夜,合与分、得意与失意、繁荣与凋零的更换。  所以熬尽长夜,你便能见到

冯骥才:永恒的敌人

  冯骥才:永恒的敌人  ——古埃及文化随想  我面对着雄伟浩瀚、不可思议的金字塔,心里的问号不是这二百三十万块巨石怎样堆砌上去的,也没有想到天外来客,而是奇怪这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建筑竟是一座坟墓!  当代人的生命观变得似乎豁达了。他们在遗嘱中表明,死后要将骨灰扬弃到山川湖海

刘墉:打拳与绘画

  刘墉:打拳与绘画  有一天,因为起得特别早,沐着晨光到附近公园散步,这时看见一位老先生正舒展筋骨准备打拳练功。我就问:"打拳除了健身,还有什么乐趣?"老先生答:"我认识你,你不是不艺术吗?打拳也一样,仿佛精雕,要羚羊挂角,不落痕迹;好比构图,在有主有宾,聚散合宜;又

冯骥才:维也纳春天的三个画面

  冯骥才:维也纳春天的三个画面  你一听到青春少女这几个字,是不是立刻想到纯洁、美丽、天真和朝气?如果是这样你就错了!你对青春的印象只是一种未做深入体验的大略的概念而已。青春,它是包含着不同阶段的异常丰富的生命过程。一个女孩子的十四岁、十六岁、十八岁——无论她外在的给人的感

冯骥才:天籁

  冯骥才:天籁  ——约瑟夫·施特劳斯作品《天籁》的联想  你仰头、仰头,耳朵像一对空空的盅儿,去承接由高无穷尽的天空滑落下来的声音。然而,你什么也听不到。人的耳朵不是听天体而是听取俗世的;所以人们说茫茫宇宙,寥廓无声。这宇宙天体,如此浩瀚,如此和谐,如此宁静

冯骥才:巴黎女郎

  冯骥才:巴黎女郎  一提到巴黎女郎,我们的脑袋里会立即冒出一些浓妆艳抹,奇装异服,香气四溢,行为浪漫的女人来。可是我们如今在巴黎连这种女人的影子也见不到!这印象缘自何处?是从法国电影中夜总会的场面上看到的,还是受了皮尔·卡丹那些光怪陆离的模特们的误导?  其实都不是。我们印象里的巴

刘墉:打更

  刘墉:打更  如果你不曾面对,想必在电影里也见过,那旧时夜间的打更者。他们拿着梆子和锣,一边敲打着报时,一面反复地说:"夜深了,小心火烛!"那低沉的声音,回荡在寂静的长廊小巷,有一种特殊的味道。  "大家都入梦了,有几个人听打更的声音呢?"打更者心里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