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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名:树与柴火

  废名:树与柴火  我家有两个小孩子,他们都喜欢“拣柴”。每当大风天,他们两个,一个姊姊,一个弟弟,真是像火一般的喜悦,要母亲拿篮子给他们到外面树林里去拾枯枝。一会儿都是满篮的柴回来了,这时乃是成绩报告的喜悦,指着自己的篮子问母亲道:“母亲,我拣的多不多?&rd

叶灵风:心灵的安慰

  叶灵风:心灵的安慰  几年以来,都是喜欢将头发乱蓬在头上不加梳理,但是近来忽然变了,却又喜欢用一顶小帽子将它压得很光,而且时常会止不住的走到镜子前去照——这种变迁的原动力是什么,我自己也不知道,不过我觉得自己没有力量旧阻止这样做而已。有人对我说蓬头发的意味很深刻;光的却未

雷抒雁:阳光,是一种语言

  雷抒雁:阳光,是一种语言  早晨,阳光以一种最明亮、最透彻的语言和树叶攀谈。绿色的叶子,立即兴奋得颤抖,通体透亮,像是一页页黄金锻打的箔片,炫耀在枝头。而当阳光微笑着与草地上的鲜花对语,花朵便立即昂起头来,那些蜷缩在一起的忧郁的花瓣,也迅即伸展开来,像一个个恭听教诲的耳朵。  晴朗的日子,走在街

雪小禅:喜气安稳

  雪小禅:喜气安稳  年龄越长,越喜欢喜气安稳的东西了。  决绝喧嚣,回归宁静。是一种难得的自控。  少时,一定是雪要惊艳,衣要艳人,容要艳世。连那锦缎上的绿,我也一定要嫩绿。  总怕来不及。张爱玲也怕来不及——所以过年没赶上穿新衣会放声嚎哭。  连画,也要看粘稠的浓秘的烈

雷抒雁散文集选

  雷抒雁散文集选  

叶灵风:冬天来了

  叶灵风:冬天来了  “哦,风啊,如果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”  这是雪莱的《西风歌》里的名句,现代英国小说家赫钦逊曾用这作过书名:《如果冬天来了》。郁达夫先生很赏识这书,十年前曾将这小说推荐给我,我看了一小半,感不到兴趣,便将书还了给他,他诧异我看得这样快,我老实说我看

叶灵风散文集选

  叶灵风散文集选  

徐蔚南:香炉峰上鸟瞰

  徐蔚南:香炉峰上鸟瞰  我们公司里经理先生袁老板自从春间到了越州以玉米,三个月工夫里,越州底名胜几乎都被他游尽了。但是还有一处凡到越州来的人都要去一次的地方,他却还没有到过,就是那有名的会稽山中的香炉峰,他已几次想去,但没有机会。曾经去游览过的华先生故意对他说山峰怎样奇峭,风景怎样美丽。吃饭的时

雪小禅:高不可攀的寂寞

  雪小禅:高不可攀的寂寞  有些寂寞,实在高不可攀。  看墨西哥女画家佛里达的一生,与爱情和病痛做斗争的一生,虽然太多行为看上去叛逆,但实在因为太寂寞——谁能理解她的疼痛与孤独,唯有那支画笔吧。  喜欢看她的自画像,那样冷艳,那样寂寥,那样不顾一切的狂妄…&h

徐蔚南:快阁的紫藤花

  徐蔚南:快阁的紫藤花  细雨蒙蒙,百无聊赖之时,偶然从《花间集》里翻出了一朵小小的枯槁的紫藤花,花色早褪了,花香早散了。啊,紫藤花!你真令人怜爱呢!岂令怜爱你;我还怀念着你的姊妹们——一架白色的紫藤,一架青莲色的紫藤——在那个园中静悄悄地消受了一宵

徐蔚南作品_徐蔚南散文集选

  徐蔚南作品_徐蔚南散文集选  

钟敬文作品_钟敬文散文集选

  钟敬文作品_钟敬文散文集选  

钟敬文:水仙花

  钟敬文:水仙花  我们地方的水仙花,都是省(广州)港(香港)来的,每当腊月时候,少数往来省港商户,便从那里运了一二筐回来。这种东西,在我们地方上是不大有“消头”  的,除了一些有钱的富家或行店,及少数对于他有爱好的性癖之人,别的人再不买这个。它的价目,在数年前,大约每棵只

钟敬文:西湖的雪景

  钟敬文:西湖的雪景  从来谈论西湖之胜景的,大抵注目于春夏两季;而各地游客,也多于此时翩然来临——秋季游人已暂少,入冬后则更形疏落了。这当中自然有所以然的道理。春夏之间,气温和暖,湖上风物,应时佳胜,或“杂花生树,群莺乱飞”或“浴晴瓯鹭

丽尼作品_丽尼散文选

  丽尼作品_丽尼散文选  

钟敬文:太湖游记

  钟敬文:太湖游记  在苏州盘桓两天,踏遍了虎丘贞娘墓上的芳草,天平山下蓝碧如鲎液的吴中第一泉,也已欣然尝到了。于是,我和同行的李君奋着余勇,转赴无锡观赏汪洋万顷的太湖去。──这原是预定了的游程,并非偶起的意念,或游兴的残余。  我们是乘着沪宁路的夜车到无锡的。抵目的地时,己九点钟了。那刚到时的印

雪小禅:瘦金体

  雪小禅:瘦金体  瘦与金,仿佛贫穷与富贵,凑在一起,居然有一种别致的味道和气息。  是一个皇帝创造的一种书法体。  但凡这种皇上,一定做不好皇上。果然,创造瘦金体的宋徽宗对书法和绘画的偏爱,让他沦为金兵俘虏。但正是心中这些对于书画的热爱,才使他在沦为俘虏时不至于落难到不堪的地步—&m

雪小禅:看取莲花净

  雪小禅:看取莲花净  一个人的时候,总是会想起莲花。那是我的内心风暴,穿过很多绮丽的风景,翩然来到我眼前。  也是我的名字。  小小的一朵莲。很孤洁的样子。轻而飘逸。仿佛气定神闲。其实内心里万千端倪。  家里有一朵小小的白莲。浮在水上。可以长时间保持盛开——因为是假的莲。

雷抒雁:生死之间

  雷抒雁:生死之间  有一则关于死亡的宗教故事。说有一位母亲,抱着病逝的儿子去找佛祖,希望能拯救她的儿子。佛说,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的儿子死而复生,解除你的痛苦:你到城里去,向任何一户没有亲人死过的人家要回一粒芥菜子给我。  那被痛苦折磨愚钝了的妇人去了。找遍了全城,竟然没有找回一粒芥子。因为,尘

黎烈文散文集

  黎烈文散文集  黎烈文,男,中国报刊主编。又名六曾,笔名李维克、达五、达六等。湖南湘潭人。1904年生。1922年任商务印书馆编辑。1926年先后赴日本、法国学习,获硕士学位。留学期间,曾任《申报》特约撰述。1932年回国,任法国哈瓦斯通讯社上海分社编译。同年12月,应史量才邀请,任《申报》副刊

雷抒雁:麦天

  雷抒雁:麦天  一过清明,绿油油的麦苗就像睡醒吃饱喝足了的孩子,噌噌地往上窜。只几番风摇雨洗,麦子便扬花了,又几日暴晒,先前绿毡一般的田地,就显出些杏黄色了。  说到杏黄色,那些藏在叶底的青绿色酸杏,也比着劲,从绿叶上露出些艳红和淡黄的脸庞来。一整夜一整夜,“算黄算割”的

雪小禅散文选

  雪小禅散文选  

叶灵风:憔悴的弦声

  叶灵风:憔悴的弦声  每天,每天,她总从我的楼下走过。  每天,每天,我总在楼上望着她从我的楼下走过。  哑默的黄昏,惨白的街灯,黑的树影中流动着新秋的凉意。  在新秋傍晚动人乡思的凉意中,她的三弦的哀音便像晚来无巢可归的鸟儿一般,在黄昏沉寂的空气里徘徊着。  没有曲谱,也没有歌声伴着,更不是洋

雪小禅:清远深美

  雪小禅:清远深美  读胡兰成《山河岁月》,被一种清远深美所打动。那是久远的却又可亲可怀的亲切。觉得远,却又声声在耳边……仿佛没有了年代,但分明又有年代。  人或者文字,到了清远深美,恰便似嫦娥离月宫。好份清幽与日月散淡,都陷落于清亮山河中,个个不能自拔。  对于高处的

徐蔚南:梦中花雨

  徐蔚南:梦中花雨  绍兴的旧迹,有些是久湮了。依着鉴湖波光而在的快阁,它的倾颓不知是在哪一年,实在减去这一带风景的部分颜色。  快阁的美丽要到旧文章里去寻,即如《花间集》中夹着的那朵紫藤花,纵使“花色早褪了,花香早散了”,仍可以忆起一天的花雨和如梦的眠歌。  鉴湖上方的天

李霁野散文选

  李霁野散文选  李霁野简介:(1904~1997)安徽霍邱人。中共党员、民进成员。1927年肄业于燕京大学中文系。历任河北天津女师学院、辅仁大学、百洲女师学院、台湾大学外语系教授、系主任,南开大学外语系名誉主任。天津市文化局局长,天津市文联主席,全国第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届政协委员。  1924年

丽尼:黄昏之献

  丽尼:黄昏之献  断裂的心弦,也许弹不出好的曲调来吧?  正如在那一天底夜晚,你底手在比牙琴上颤栗着,你那时不只是感觉了不安,而且感觉了恐怖。那月亮照临的山道,流泉底哀诉的声音,这些,也正象征出你心中的恼乱了。  说是你应该在梦中归来就我,然而,这崎岖的路,就是你底梦魂也将不堪其艰难的跋涉呀! 

丽尼:鹰之歌

  丽尼:鹰之歌  黄昏是美丽的。我忆念着那南方的黄昏。  晚霞如同一片赤红的落叶坠到铺着黄尘的地上,斜阳之下的山岗变成了暗紫,好像是云海之中的礁石。  南方是远远的;南方的黄昏是美丽的。  有一轮红日沐浴着在大海之彼岸;有欢笑着的海水送着夕归的渔船。  南方,远远而美丽的!  南方是有着榕树的地方

徐蔚南:山阴道上

  徐蔚南:山阴道上  一条修长的石路,右面尽是田亩,左面是一条清澈的小河。隔河是个村庄,村庄的背景是一联青翠的山岗。这条石路,原来就是所谓“山阴道上,应接不暇”的山阴道。诚然“青的山,绿的水,花的世界”。我们在路上行时,望了东又要望西,苦了一双眼睛。

钟敬文:荔枝

  钟敬文:荔枝  轻红酽白,  雅称佳人纤手擘。  ──东坡词  这实在使我时常想起来,有点懊恨,为什么不生在那周汉故都的秦豫之乡,又不生在那风物妩媚的江南之地,却偏偏生长在这文化落后蛮僚旧邦的岭南呢?虽说在这庚岭之阳,南海之滨,也尽有南越南汉未荒的霸迹,白云西湖挺秀的河山,足以供我们低徊游眺,少